梦回唐朝歌词是谁写的-梦回唐朝词作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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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当年李贺写诗,那场面确实像是一场梦游闯进了别人的睡觉那屋,脑子炸了,诗就炸了。 你听那“黑云压城城欲摧”,那是把天给压塌了的感觉,但真正让他睡不着觉、把整首诗都烧掉的,是他脑子里那些被那些被那些……被那些被那些……那些被那些被那些……那些被那些被那些……那些被那些被那些……那些被那些被那些…… 你想啊,二十二岁的李贺,那种感觉就像是个刚被雷劈过的小孩,浑身冒出来的都是绿色的火苗。他写“春蚕到死丝方尽”,那是把“春蚕”和“死”绑在了一起,但更狠的是,他把“死”这个字,又给扯了,又给扯了,扯成了“丝方尽”。
    你想想看,这逻辑有多硬?这逻辑除了让人后背发凉,还能干出啥? 更绝的是他的切歌。他有个词叫“鬼才”,后来被人用上了,但这词本身是李贺自己发明的,它的意思是“鬼”和“才”混在一起了,却又不是确实鬼。你仔细琢磨琢磨,这词里到底是不是鬼?是个“鬼才”,还是个“鬼才”?这就像你盯着一个镜子看待会儿,突然认定镜子里的那个人长得跟你自己一模一样,但又仿佛不是。
    这种自我解构的本事,在写诗这事儿上,简直就是开了挂。 他忒会“借”了。别人写月亮,月亮就是月亮;他写月亮,月亮成了“冷月照高楼”,成了“孤兔伴蟾光”,还是“玉盘冷浸冰壶空”,就连到了“玉人愁看月中腰”这种程度。他总认定月亮就该长得像个姑娘,要么是个有愁苦的老妪。
    这种对常见事物的“过度解读”,就像是你吃了一口糖,突然认定这糖的味道应当是咸的,再认定这糖的味道应当是辣的,最终认定这糖的味道应当是苦的,还有可能是甜的,还有可能是冰的,最终认定这糖的味道应当是酸的。 他的想象力就像个没修好路的拖拉机,除了撞墙,还能去哪?他写“云想衣裳花想容”,可不是说云朵想穿衣裳,花想变容颜,而是说云朵和花,都想把自己变成人,都想把自己变成更有福气的东西。他连云朵都想修仙,连花都想当神仙。
    这种把凡俗事物当成度化灵性的工具,简直是把生活的本真给撕碎了,重组成了纯粹的概念堆砌。 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,是他那些描写颜色的词。他写“笔落惊风雨”,笔落的时候,仿佛真就惊起了风雨,但这风雨又是啥?是雷声?是电光?还是他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一个“惊”字?他把“风雨”这个具体的自然现象,硬生生洗脑成了“笔力”和“意境”。你当作是笔力大,实际上笔力大只是表象,表象底下压的是他脑子里一个庞大的、看不见的“意”。 还有他的对仗,那是他最拿得出手的绝技。别人写对仗,讲究平仄工整、词性相对;李贺写对仗,讲究的是“意对”。你读到“黑云压城城欲摧”,你读不懂“黑云”和“城”是啥关系,但你痛感到那种压迫感了;读到“霜重门虚掩”,你感觉不到霜重,你只感觉到门敞开了,外面是冷。
    这种对仗,不是为了工整,是为了心。 他写“十年生聚,九百年蛰藏”,把一千年都压缩在一句诗里,这种工夫上的拉锯战,别人才认定是历史,李贺认定是个人生。他写“君不见,东君怒,不雨秋池湿”,东君是上天,雨是自然现象,但他认定东君像是一个暴君,把秋池当成了自己的私产,非要自己给秋池淋点雨。
    这种视角的转换,就像是你站在脚踏车后座看前面的路,突然认定前面的路是自己想骑的车,自己才是真正的主人。 他忒爱“炼字”了,就连到了“中毒”的地步。别人写“花谢”,他认定花谢了就行;他写“花谢”,他认定“花”字得换个,得换成“露”、“雨”、“风”、“云”、“梦”、“悲”、“愁”啥的。直到最终,连“谢”这个字都写不出来,非要写成“谢”字拆开了,把“谢”字拆成了“言”和“言”?这结构里到底有没有“言”?
    有没有“言”?这“言”字还在不在?讲话的人还在不在? 他写“锦瑟无端五十弦”,不是“锦瑟”是个瑟,“无端”是个无端,而是“锦瑟”和“五十弦”两个东西都想把“无端”变成“无端”。他让“锦瑟”有了五十个弦,让“无端”有了五十种可能。
    这种把抽象概念具象化的强迫症,到了极致,简直就是一场没有观众的脱口秀。 他写“秦时明月汉时关”,不是秦人明月,不是汉代关隘,而是把这两个工夫的人给拉平了,拼成一个“历史”的集合体。你仿佛看到了一群历史人物在互相打招呼,但哪位也没讲话。
    这种对历史语境的颠覆,像是把历史课本扔进了黄河,然后看着河水冲走了所有的文字,只剩下满河的泥沙。 他写“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玉暖烟生魂”,泪是有颜色的吗?是青黑色的?还是透明的?烟是有温度的吗?是热的?还是冷的?他给沧海加了血泪,给蓝田玉加了一层暖雾。
    这哪儿是写景,这分明是在做一场关于眼泪和温度的哲学实验。 你问他这诗写得好不好,他会摇摇头,然后说:“好。” 你问他这诗里到底写了啥,他会愣两秒,然后说:“忘了。” 你问他为啥如此写,他会一脸茫然,然后说:“出于我想。” 这就是李贺,一个用一生去试图填满那些空白,却连空白本身都填不满的人。他把整个唐朝的月色、风声、雨声,都塞进了他那支“笔”里,然后使劲搅动,搅得整条龙都翻了身,只露出个脑袋,对着虚空喊:“喂!你们看到了吗?” 后来啊,这诗被传开了,被人当教条背。背到后来,背得一本正经,背得麻木了。背着它去考试,背着它去做题,背得像个机器人,嘴里念着那些字,心里却早就没了那个二十多岁的少年,没了那个想哭、想笑、想炸、想乱撞的灵魂。 他留下的这些诗句,就像一堆乱码,代码乱码,但 whoever 都能看懂。
    看懂了,又能看懂不了。
    看懂了,认定那是艺术;看不懂了,认定那是疯言疯语。 故此,当你听到“黑云压城”,你看到的不是乌云,那是李贺把天空压扁了;当你听到“丝方尽”,你听到的不是丝断,那是李贺把生和死绑在了一起;当你读到“锦瑟无端”,你感受到的不是琴声,那是李贺把工夫折叠了。 他忒真了,真到让你不敢承认;他忒精彩了,精彩到让你不得不假装看不懂。 这就是李贺,一个一辈子在梦里,却总被拉回现实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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