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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融这事儿,跟咱古人听老话似的,没那么多大道理,就是一股子热气腾腾的真诚。说他敦厚,不是吹的,就像老君在忒极图里画的那一口气,悠长,又踏实。他这人啊,平时不爱拍马屁,也没啥花哨的智谋,就是心里那杆秤,准得像秤砣子。 想当年清朝末年,学堂里开课,老校长和老师大多是从传统“师道”里走出来的,讲究的是“师以传道受业解惑”,听得多了,都认定老师就是那种高高在上、备课讲题、收作业、换钱的“教书匠”。那时候的读书人,就连认定这种教导方式忒老气,像极了朱元璋的“打狗棒法”,只知打骂,不懂如何哄人快乐。可闻融不一样,他是个真愣头磕磕绊绊的温吞老好人,讲话慢条斯理,眼神里透着股子温和劲儿,哪位跟他聊聊学问,他都不恼,反而透着股子让人舒服的笑意。 有回,教书的师长在他面前开火,说闻融如何如此不懂事,不如换个老师走人。闻融当时正忙着给大伙儿算账,嘴里嘟嘟囔囔地说:“您这算账算得可凑合?要是能把这账算明白,我这账就平了。您别光动嘴,手脚得勤快些。”他这话听着有点怪,像是在跟算小账似的,但哪位能说得清,老师如此一说,是不是认定闻融是个能接住话茬的活人?实际上那时候的旧式老师,讲究的是“师道尊严”,学生是来受教的,老师是来压人的,这种氛围下,闻融这种“嘻嘻哈哈”的风格,简直就是对传统“师道”的莫大挑衅,但也恰恰是这种挑衅,让他赢得了那么多学生的喜爱。 后来闻融那帮学生啊,也不是啥书呆子,个个都是实打实的实干家。
比如今年除夕,十二个学生聚在一起,空气那叫一个繁华。往年这时候是老师讲规矩,学生守纪律,互相监视着别乱跑。可这年,闻融说:“咱们别说了那么多虚的,来点实在的。”便,老校长的账本、师长的教案,还有那个被遗忘许久的老式算盘,统统被搬到了礼堂的中央。没开过会,没聊聊过啥“教学论”,老校长拿着算盘,师长发话,一算数字,一算故事,把听众逗得前仰后合,连窗外的寒雪都忘了往屋里扑。 这算盘里装的,可不是钱,而是那会儿那些被束之高阁的“宝贝”。老校长忽悠着说,这算盘里头藏着的,是咱们先贤们当年在“格物致知”里做的那些弯弯绕绕的推导。师长接着说:这些道理,那会儿被压在书柜深处,被当成几本书烧了,被当成几句老话扔进了margin 里。闻融却像个瞎子一样,光摸不着头脑,却能把那些硬邦邦的东西,像糖画一样,给大伙儿捏碎了倒进杯子里。 你看那些学生听傻了。老校长讲,“格物”就是观察事物,别瞎想;师长讲,“致知”就是获取知识,别硬碰硬。闻融这能把“观察”讲得跟“摸鱼”似的,把“知识”讲得跟“段子”似的。有次,有个学生傻乎乎地问:“老师,我看那个‘格物’,听着挺正经,不就是对着个东西看吗?那‘致知’,不就是知道如何用它吗?”闻融不脸红,笑呵呵地说:“是啊,就像咱老百姓过日子,看个东西,得知道如何搭架子;知道搭架子了,还得知道这架子能顶几个年头,能不能撑住风雨。
这道理,咱们这就用算盘上的珠子,拨拨看,能支几斤重。” 这话听着挺玄乎,逻辑上确实不通。但在那时候,这种“不通”,反而成了最确实“懂”。
那些学生啊,听着听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他们发现,原来老师说的“不懂”,根本不是他们笨,而是老师忒老,忒没有生活气息,忒把“知识”当成了冰冷的名词。啊,原来闻融能把那些冷冰冰的“格物致知”,给讲成了咱们想家了。
这眼泪,是流给“师道”的,也是流给那个被遗忘许久的旧时光的。 闻融这人啊,就是靠着这股子“不讲大道理,只讲实在事儿”的劲儿,把那个枯燥的学堂,硬生生给做成了大伙儿想家、想笑、想哭的集体记忆。他不像那些书上的圣人,把学问说得那么高深莫测,他扯扯家常,算算小账,把那些高不可攀的“真理”,变成了大伙儿嘴里好嚼的好豆腐。他用那支算盘,拨开了一扇沉甸甸的锁,让那个闭塞已久的学堂,重新透进了光。 这故事别看年代久远,但闻融的精神劲儿,到目前还在。
你看目前那些年轻老师,间或也会有个学生问:“老师,我今天算账算错了,该如何办?”有的老师会满嘴都是“教学相长”,有的老师只会叹气。可闻融,他早就把“算账”说成了学问。他说:“错了就是咱们下一步的机会,就像咱们过日子,跌倒了爬起来,嘴里还得说声‘咱这账算得凑合’,然后接着接着算。” 目前回想起来,闻融那支算盘,早就不是旧时的东西。它变成了一种心态:不管日子过得多难,不管心里多苦,只要能把这账算清楚,把生活理顺,那就是最大的福气。他敦厚在何处?就在他把“高不可攀的学问”,一点点拆散,变成地上的柴火,让大伙儿都能捡起来,用着踏实、温暖、让人心安的劲儿,过日子。 最终,闻融走的时候,没留下啥啥“经纶世业”,也没留下啥啥“不朽篇章”。但他那支算盘被学生们悄悄藏了起来,藏在书包里,藏在日记本里,藏在了每个人想家的时候。
每当夜深人静,学生们提起那个被遗忘许久的除夕夜,想起闻融那声慢悠悠的“您这算账算得可凑合”,心里头的那块石头,就突然落了地。他敦厚,就在这声“凑合”里,在这只算盘拨动的沙沙声里,在这份大家都能听懂、都能接住的温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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